被盗资产去向与自动化手法
一场针对热钱包的攻击之后,被盗资产被分散转移到大量地址。链上分析机构 Elliptic 披露了资金流转、冻结和追踪情况。
钱包数量增加,并不等于资金已经全部兑出;转移速度快,也不能直接说明有人工智能参与决策。下面把已冻结金额、地址活动和机构判断分开说清楚。
热钱包攻击造成多少损失?
据 Elliptic 分析,被盗资产总额为 $6.43 billion,其中约 $2.85 billion 已被冻结或扣押,占被盗总额的 44%。这一比例不能理解成所有资金都已追回:冻结、扣押和实际返还不是同一回事。
报道还拿另一起被归因于朝鲜方面的攻击作了对比:那次被盗金额约为 $1.5 billion,冻结或扣押比例约为 3%。两起事件的资产构成不同,本次被盗资产中有 $3.46 billion 是锚定法币的代币,占总额的 54%,其发行方可以采取冻结措施。
遭袭方表示将承担全部损失,并已重新开放提取。开放后的前九个半小时,净流出约 $3.64 billion。净流出是这段时间内流出与流入的差额,不能直接等同于攻击造成的损失。
哪些被盗代币被冻结了?
Elliptic 称,Tether 在被盗 USDT 到达攻击者钱包后 37 分钟,冻结了以太坊上的相关代币。Circle 则在被盗 USDC 被兑换之前,冻结了全部 $823 million。
冻结生效前,攻击者已通过去中心化服务将 434 million USDT 换成 ETH,又以 59.9 million USDT 作抵押借入 19,762 ETH,还把 234 million USDT 换成 TRX。Elliptic 估计,合计约 $786 million 的锚定法币代币未被此次冻结措施锁住。
这些记录解释了为什么发行方采取措施的速度会影响冻结范围:代币尚在可冻结的形式和地址中时,发行方能够采取措施;部分资产一旦换成其他类型,就不能简单套用同样的冻结方式。
大量新钱包意味着什么?
Elliptic 表示,在不到四天的时间里,攻击者已通过 11 条区块链上的约 12,000 个钱包,发起超过 40,000 笔交易。按照报道描述,新增钱包的速度约为每 25 秒一个。
Tron 成为资金转移的主要路线,活跃时段内,单小时交易量最高约为 1,300 笔。钱包和交易笔数反映的是链上活动规模,并不代表每个钱包背后都有不同的人,也不代表这些资金都已离开链上。
这么快的节奏引发了对人工智能参与的猜测,但 Elliptic 没有得出这个结论。机构列出的观察包括固定时间间隔、固定金额、盲目重试,以及类似人类工作时段的暂停。它认为清洗过程显然使用了自动化,但目前看到的情况不足以证明有人工智能代理在作决策。
剩余被盗资产在哪里?
Elliptic 称,约 $3.24 billion 仍在与盗窃有关联的地址中,主要是 ETH 和被盗的 18,270 枚比特币。报道指,这些比特币自攻击当天以来没有移动。机构认为,这部分资金很可能仍由朝鲜方面持有;已经进入清洗流程的部分,则可能交给了中国洗钱网络。
报告还称,约 $16 million 流向了持有另一起攻击所得资金的地址。资金流向同一地址,是链上追踪中的一条线索;仅凭这条记录,不能把两起事件的全部参与者和过程画上等号。
Elliptic 观察到,实际兑出的金额似乎仍然很少。它参考此前类似案件的手法,预计攻击者可能分批把 ETH 换成比特币,再通过场外经纪商,在数月内完成兑出。这是机构对后续手法的判断,不是已经发生的事实。
机构同时指出,ETH 和比特币本身不能像部分锚定法币的代币那样由发行方冻结,因此后续冻结难度更高。资金若进入中心化服务,可能形成进一步处置的机会。
攻击归因有哪些公开说法?
美国联邦调查局将盗窃归因于与朝鲜有关联的黑客组织 TraderTraitor,并公布了数百个关联地址。同期另一篇 Cointelegraph 报道称,朝鲜方面否认参与,并对美国的指控提出反驳。归因和否认是不同方面的公开说法,应分别看待。
同一时期还出现了其他热钱包安全事件。报道提到,BTCPay Server 在收到热钱包遭攻击的报告后,提醒商户关闭服务器;另有一家巴西数字资产服务商遭攻击后暂停提取。报道没有确认这些事件与本次攻击有关。
结语:冻结金额与资金去向要分开看
现有披露把被盗总额、冻结或扣押金额、关联地址余额以及实际兑出情况区分开来。钱包和交易数量说明转移活动频繁,但不能替代对资金是否被冻结、仍在链上还是已经兑出的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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